章娟说,作为女儿,她对父亲和吴城之间的暧昧关系也有所察觉,但选择了沉默:“虽然我父亲跟她(吴城)感情不正常,但我想这都是暂时的,不至于影响到我们的血缘亲情。而且,因为我母亲不在了,父亲有这个权利去找个对象。”
在章娟出示的章大伟写给吴城的信件中,确实有一些比较暧昧的词语。但是,除此之外,她并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父亲与吴城之间的某种关系。众多对章大伟遗嘱的猜测和证据,也因为吴城的回避而无法得到确切的证实。
凸显“空巢”老人晚年之痛
类似的案件常见于报端。
广东有个小保姆,曾照顾一对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两口多年,两位老人去世后,她拿出老人生前立下的“遗赠书”,要按遗赠取得老人的房产。老人的3个子女以怀疑遗赠书的真实性为由阻止保姆进驻,但法院判决:按照遗赠书中的有效部分,保姆获得5/8的房屋产权。
石家庄也有一位老人立下遗嘱将财产赠给保姆。但老人去世后,财产却被她的孙子孙女处理了,保姆由此将他们告上法庭,引发了一场历时3年的遗赠纠纷。
一位社会学家曾指出,当下,保姆成为遗产继承人引发的纠纷和官司,已经呈上升趋势。
民政部社会福利与社会事务司司长张明亮在第三届全国老人院院长论坛上也指出,中国老龄事业面临快速老龄化、老人高龄化和家庭空巢化三大挑战。
在我国目前的司法实践中,处理遗产案件时非常强调充分尊重遗嘱人的遗愿。希望通过这些案例,告诫子女们应当给予老人更多关怀。